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笔挺的将官军装上,肩章的金星泛着冷硬的光。
他抬眼扫过城门上斑驳的“贵阳”二字,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洪流,脚下是他用一路尸山血海打下来的黔中首府。
从兴义到贵阳。
三百五十里。
两天两夜。
连破六道防线,攻克三座县城,全歼守军五千余人。
自身零阵亡,轻伤十七人。
他用绝对的实力,一路横推。
用最硬的手段,实现了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把委员长逼得放弃了贵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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