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来,这份耻辱像毒蛇一样,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他薛伯陵,毕业于保定军官学校,北伐名将,围剿启明的前敌总指挥,这辈子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?
副官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躬身站定。
他的声音里,既有沙场老将的底气,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亢奋:
“总指挥,各部已全部集结完毕!”
“吴奇伟、周浑元两个纵队,总计六万中央军嫡系,加上王家烈收拢的黔军残部两万人,总兵力——八万人!”
“现有博福斯75毫米山炮六十门,军政部调拨的105毫米榴弹炮八门,轻重机枪一千二百余挺!
空军六架轰炸机已加满油弹,随时待命!”
“后续四万援军,七日内必到!”
薛岳缓缓转过身。
动作很慢,像一尊生了锈的铁像在缓缓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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