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委员长跌坐在椅子上,闭上眼睛,手指死死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龙啸云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,又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:
“一个龙云的私生子……留德回来的……二十岁……”
“他哪来的兵?哪来的炮?哪来的装甲车?”
“他那些兵……是铁打的吗?不怕死吗?”
他想不通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黄埔到北伐,到中原大战,到围剿启明。
他见过能打的部队,见过悍不畏死的军队。
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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