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一枪托,砸烂了那人的脑袋,然后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,直到对方彻底断气。
他自己,也因为失血过多,瘫在了尸体堆里。
视线开始模糊。
他听见滇军兴奋的呐喊。
听见自己弟兄临死的惨叫。
“要……守不住了吗……”
他喃喃道。
就在这时。
整齐、沉重、冰冷的皮靴声,从战壕后方传来。
那声音不大,却奇异地,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和惨叫。
赵大疤努力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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