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——穿灰绿色军装的守军,和穿土黄色军装的滇军——层层叠叠,填满了弹坑,堆满了交通壕。
许多尸体被后续的炮火再次炸碎,残肢和内脏混合在黑色的泥土里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腥与焦臭。
空气滚烫,硝烟弥漫。
每一口吸进肺里的气,都像刀子一样刮着喉咙。
保安四团三营的阵地,在第一轮血战后,被王老栓带着残兵,和及时赶到的生化人第一步兵团一营勉强守住。
但代价,是惨重的。
三营原有四百余人,此刻算上轻伤员,还能拿枪的,不到八十人。
营长王老栓左臂被弹片削去一块肉,血浸透了粗布绷带,他却像没知觉一样,依旧守在战壕第一线,枪托抵着肩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
接防的生化人一营,以令人窒息的效率稳住了阵脚。
他们沉默地进入射击位置,修复机枪工事,重新布置交叉火力点,将阵亡者的遗体拖到后方集中安放。
动作迅速、精准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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