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
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。
听雨轩对面,另一栋临湖小楼的阁楼窗户后,一架高倍率蔡司望远镜,正静静地对着雅间。
望远镜后面,是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。
雅间里每个人的面孔、表情、甚至开合的口型,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,分毫不差。
而小楼一层的杂物间里,一台德国式碳粒麦克风紧紧贴在对着雅间的墙壁上,线缆顺着墙角延伸下去,连接着一台手提箱大小的电子管音频放大器,再接入一旁的短波无线电发射机。设备由两名身着长衫的特工值守,耳机里正清晰地传出雅间里每一句对话,连茶杯碰撞的轻响都分毫毕现。
更远处,茶楼后巷的阴影里。
一个穿着短褂、挑着货担的挑夫,正靠着墙歇脚。他头上的毡帽里,藏着一副单耳有线听筒,线缆顺着衣领钻进挑担的夹层里——里面藏着一台同频段的接收机,正同步接收着小楼里发射出来的音频信号,一字不落地记录着。货担的下层,还备着一套备用的发射装置,随时可以将内容实时转发给城外的指挥车队。
同一时间,曲靖通往昆明的官道上。
暮色四合,天地间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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