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沿阵地上,赵铁柱和战士们死死捂着耳朵。
可那炮声依旧震得胸腔发麻,耳膜嗡嗡作响。
战壕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,挂在胸前的水壶被震得哗哗作响,脚下的土地像海面般不停起伏。
可没有人退缩。
所有人都红着眼,死死盯着界河对岸那片即将被炮火吞噬的土地。
盯着那些五天前枪杀战友、侮辱遗体、刀砍界碑的杂种们的藏身之处!
“狗娘养的洋鬼子!也有今天!!”
赵铁柱嘶吼着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他想起了那五个再也没能回来的兄弟。
想起他们冰冷的、布满弹孔的遗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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