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传来“黑狗”的惨叫和求饶声。
陈敬山端着枪,冲了进去。
“黑狗”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他看到陈敬山,脸色惨白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陈、陈老板……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是英国人逼我的……是英国人……”
陈敬山走到他面前,枪口顶着他的额头。
“黑狗”吓得尿了裤子,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,在地上晕开一滩污渍。
“我父亲,”陈敬山开口,声音嘶哑,带着血与泪的恨意,“我妻子。”
“黑狗”嘴唇哆嗦,想说什么。
砰!
陈敬山扣下了扳机。
子弹从额头射入,后脑穿出,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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