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秋的阳光,透过雕花窗棂。
在红木办公桌上,投下斑驳的梧桐叶影。
委员长手握狼毫。
笔尖悬在宣纸上,墨珠凝而不落。
久久,没有落下。
室内空气凝滞如冰。
只有墙角自鸣钟的滴答声,
一下,又一下,
切割着死寂的时间。
“委座。”
戴笠垂手站在阴影里,声音压得极低,像蛇信子舔过皮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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