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吊灯的光芒,像一层冰冷的糖衣,裹着满厅的醉生梦死。
香槟气泡在高脚杯里碎裂。
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。
舞曲慵懒,白人军官搂着金发女人,在舞池里旋转。
“为远东的和平——”
菲利普斯中将举起酒杯,脸颊被酒精烧得通红,
“也为那些可怜的黄种人!”
满厅哄笑,刺耳得像指甲刮过玻璃。
大厅角落。
几个华人侍者低着头,端着托盘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们早已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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