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,穿透厚重的防弹玻璃窗。
在实木长桌上,切割出一道锐利刺眼的光斑,将桌面一分为二。
一半亮得晃眼,一半沉在阴影里。
空气里,混杂着烟草焦味、将领们的汗味,还有旧纸张发霉的闷味,稠得化不开。
十二名将官分列长桌两侧,腰背绷得笔直,却无一人开口。
头顶老式吊扇缓慢旋转,发出“吱呀——吱呀——”的钝响,像一把生锈的刀,反复切割着凝滞到窒息的时间。
“吱呀”一声,作战室的门被推开。
白崇禧抱着一摞半尺厚的文件,大步走入。
锃亮的军靴踏在冰冷的地板上,每一步声响,都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没有走向自己的座位,径直走到长桌尽头,双臂发力,将那摞文件重重砸在龙啸云面前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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