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不同默然摇头:“俺服了。待寻个恰当的时机,我自会向陆公子赔罪,不让公子爷为难。”
风波恶闻言,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“何须介怀?我们是武人,跟这些读书人有什么好说的?能打架不就行了?”
包不同罕见没有顶嘴,心里却想,说不过没事,就怕打也打不过,那可就太难受了。
唉,罢了。
这三日,他也算真的心服口服了。
是夜。林间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,一只肥硕的野猪被架在火上烤得金黄流油,香气四溢。
陆青衣挽起袖子,手持匕首,利落分食。
“有劳陆兄了。”
慕容复双手接过,望着手中焦香四溢的肉块,不禁感叹,“不想陆兄连庖厨之事也如此精通。”
“还是那句话。”
慕容复笑道:“是极,民以食为天,民以食为天呐…陆兄的话,当真是直指本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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