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大汉也顾不得给铁叉岛找回面子了,正色道:“正是如此,我等若再以那位姑娘为质,岂不是猪狗不如?”
说话间,几人已不约而同地后退,兵器都垂了下来。
陆青衣倒不是真要赶尽杀绝,见他们纷纷退走,目光悠悠转向仍在与包不同风波恶缠斗的几人。
那边几人见他看来,顿时如坐针毡,招式都乱了章法,不消片刻,不约而同退出战局。
包不同皱眉道:“不打了?”
几人想了想,感觉就这样走了,在江湖面子上有点过不去,其中一人抱拳道:“我平生也最敬好汉,不愿与那位公子为敌。”
另一人冥思苦想,最后还是点头道:“俺也一样!”
如此这般,方才还杀气腾腾的群雄,竟都寻了各种由头退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树上挂着尚在淌血的尸身。
包不同与风波恶朝陆青衣抱拳致谢后,便各自盘膝坐下,运功调息。
两人先前强压着桑土公的毒针之伤勉力应战,此刻松懈下来,脸上已现出青黑之气,显然毒性之烈,已经蔓延开来。
那边慕容复见状,剑招更为凌厉,剑光吞吐似银蛇,一招“星河倒悬“直取桑土公咽喉。
“桑土公,还不交出解药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