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,确实与这清雅环境格格不入,也不适合休息。
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他展臂而立,任由梅剑低眉上前为他褪去外袍,换上一套灵鹫宫备好的素白常服。
这衣物质地异常柔软,似是某种特制的丝绵,触肤生温,交领宽袖的款式穿着起来极为舒适随意,如同浴皇大帝般令人放松。
换好衣衫,他斜倚在铺着雪狼皮的软榻上,浑身的筋骨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舒展开来,背靠着柔软蓬松的引枕,半倚半瘫。
梅剑并未离开,跪坐榻前,素手调理红泥小火炉,执银壶温酒。
琥珀琼浆注入玉杯时,满室顿时酒香氤氲,与窗外雪岭清辉相映成趣。
“公子可要听曲?”梅剑轻抚案上瑶琴。
“你们还会这个?”
梅剑道:“琴棋书画,姐妹们都是要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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