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婉禾妹子,你不要想多了。我这个名字单纯又好听。”陈二柱说道。
“好,那我就叫你柱子哥。”刘婉禾这会儿变得单纯乖巧,又特别听话似的。
陈二柱心想,这个女人怎么变化这么大。怪不得说女人是水做的,水就是有那种阴柔的柔情啊。
“柱子哥,你叫我做啥嘞。”
“我还能找你做啥?”陈二柱说道,“找你买药酒。”
“买药酒?你都从我这里买了不少药酒了吧。怎么还买药酒。”刘婉禾说道。
“是这样,我新合作了一个药堂,所以需要多弄一些药酒,这样才不会供不应求。”陈二柱说道。
“这样啊?那我这里没那么成品酒,有一些还需要等一段时间。”刘婉禾说道。
“明天过来拿行不行?”陈二柱说。
“明天可以啊。”刘婉禾说道。
“好,那我明天过来拿。就是要辛苦你了。”陈二柱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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