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浓摆了摆手,示意副官在门外等候。
他踱了两步,打量着这间狭小却还算整洁的屋子,最后目光落在贺全安脸上,开门见山:
“禁闭的滋味,不好受吧。”
贺全安垂下眼:“属下失职,甘受处罚。”
“失职?”戴雨浓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在上海,你是替我办事,也是替自己挣前程。陈默群虽然是故意把沈知文的事安排给你,但事情办砸了却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贺全安嘴角动了动,没说话。
他知道,陈默群是借题发挥,敲打他这个“戴雨浓的人”。
戴雨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话锋一转:“但陈默群借这件事大做文章,把你踢回南京,他心里的算盘,我也清楚。他不满我的安排,更不满身边有双眼睛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贺全安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不用辩解。”戴雨浓抬手制止,“我把他放在上海,是看重他的能力,但能力越大,心思也可能越活。安排你在侧,是规矩,也是必要。他若心中坦荡,何须如此介意?”
贺全安心中震动,戴老板这是把台面下的暗流直接挑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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