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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言这边一到医院就成了大忙人,四个欧洲实习医生每天都要搞出幺蛾子。
林言刚到外科办公室,连白大褂都没完全穿好,就被一连串“意外”堵在了门口。
首先是副院长黄东平揉着太阳穴过来,满脸无奈:
“林医生,你得管管亨利。昨晚在‘百乐门’,他跟几个英国水兵为了个舞女差点打起来,对方动了酒瓶子。
我去领人的时候,他正用流利的法语跟巡捕房的人争论正当防卫的医学定义,手倒是没事,赔了15个大洋,从医院的账上出的。”
林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件事,护士长又急匆匆跑来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:
“林医生,您快去劝劝吧,克莱尔医生那边又出状况了。
三位小姐,一位是银行职员的妹妹,一位是报馆记者的女友,还有一位据说是某位先生的外室,现在都找到医院大厅,说他欺骗感情。
克莱尔医生正在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试图解释,但好像越解释越乱。”
林言头痛地按了按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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