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上旬前……”郭其刚一边记录,一边感到一股寒意。
这意味着留给“青鸟”的时间,可能只有短短二十几天,甚至更少。
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要从零开始,在敌人的严防死守下,撬开一个最高机密计划的口子,这几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“把电文发出去吧。”老方疲惫地挥了挥手,“我们能做的,只有信任和等待。现在,把上海和沪杭铁路沿线所有已知的,哪怕是最外围的信息源都梳理一遍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,为‘青鸟’提供哪怕一点点侧面的支持。
还有,告诉水牛,配合‘青鸟’的一切行动。”
........
与此同时,林言正在手术台上演示,周围的欧洲医学大佬做起了助手。
“止血钳!”
林言的声音冷静而清晰。
话音未落,一把锃亮的手术钳已经稳稳递到他摊开的掌心。
递钳的,是来自维也纳总医院的胸外科权威,汉斯·穆勒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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