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似平常。
他对自己选择的这个地点感到满意。
而许伯年早已在屋顶静候。
他提前拆散的弩弓已经组装完毕,冰冷的弩身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三支特制的短弩箭放在手边,箭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
那是用中药材熬制淬炼过的,虽不至于见血封喉,但足以让人在几十秒内肌肉麻痹、窒息昏迷。
他不需要沈知文当场毙命,他只需要一场在众目睽睽之下、原因不明的“暴毙”。
许伯年的呼吸平稳悠长,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他的视线,牢牢锁住楼下咖啡馆的门口,以及沈知文那辆停在街对面的黑色轿车。
他在等,等沈知文和贺全安完成接触,等他们自以为安全、精神最松懈地走出咖啡馆的那一瞬间。那将是他唯一,也是最佳的出手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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