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信任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许伯年看向冯无南,“老冯,你把我跟青鸟都安全的消息尽快传递给延安,我得回法租界想办法见到青鸟,至少让他知道我是安全的。”
“行。”冯无南起身把许伯年送到酒铺外,郑重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.........
延安,密不透风的窑洞里。
发报机单调的“滴答”声和特科工作人员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老方和郭其刚已经守了整整一夜,眼睛布满血丝,烟蒂在粗陶碗里堆成了小山。
空气里弥漫着焦虑的味道。
从分析出老许危险,到紧急呼叫“青鸟”,再到两人漫长的静默,每一分钟都像在炭火上煎熬。
他们推演了所有最坏的可能,每一种都让心沉下去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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