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时间又过去了。
晚上八点,元吉行雄的黑色轿车碾过法租界潮湿的碎石路面,停在了自家院门前。
车门被手下恭敬地拉开,元吉阴沉着脸跨了出来。
整整一天,他都被这次炸药运输的种种不顺搞得心烦意乱。
把炸药押运到苏州与嘉定之间那个见不得光的地点后,他已疲惫不堪,却毫无睡意。
平古将军的副官一路将他送回,与其说是护送,不如说是某种不露声色的监视。
这更让元吉感到一种被怀疑、被工具化的屈辱。
他扯了扯勒紧的领口,只想立刻泡个热水澡,至于“晴切计划”到底是针对谁,他不感兴趣。
他挥手示意副官可以离开,然后径直走向院门,掏出钥匙。
他转身准备用钥匙入锁孔的一刹那,胸口正好对准赵子川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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