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两人确定好有情况之后直接单方面投递情报后,林言迅速离开浦石里20号,转头混入卡萨布兰卡舞厅。
在卡萨布兰卡消费几杯酒,和舞女跳了一支舞,打赏两块大洋后满意从后门开车离开。
刚到石库门房子门口,三个人迅速围了上来。
“林医生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石库门昏黄的门灯下,为首的是个穿着绸衫、面容精瘦的老者,正是黑市上人称“药爷”的中间人,之前见过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,架着一个穿藏青和服、脸色惨白的日本浪人,浪人胸口胡乱缠着渗血的布条,呼吸急促,显然伤得不轻。
药爷一拱手,脸上堆着生意人的笑:
“林医生,深夜打扰,实在对不住。这位……朋友,伤了肺管子,寻常郎中不敢下手,只好来求您这位‘圣手’救命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朋友”二字,又低声补了句,“诊金,好商量。”
林言借着门灯光扫了一眼伤者,眉头立刻皱紧:“刀伤?还是贯通伤?麻烦!我这小诊所,担不起这个风险。药爷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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