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
贺全安在自己新设立的安全屋内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喘着粗气。
他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眼前反复闪回着那鲜血四溅的画面和日本浪人冷酷的眼神。
那不是战斗,那是一场公然的屠宰,而他,复兴社的堂堂一个队长,竟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枪口指着,目睹了全程。
恐惧过后,是深入骨髓的羞辱和被完全碾压的无力感。
他意识到,自己以及整个复兴社在上海的博弈,在井上公馆那种不要命的方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。
但他没有时间崩溃。
天一亮,他必须回去,面对陈默群。
第二天,贺全安踏入上海站时,便被告知陈默群找他。
他不得不赶紧来到陈默群办公室,敲门进入。
“回来了?见到人了?”陈默群眼皮都没抬,语气平淡。
“见到了。”贺全安声音干涩,“也……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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