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全安接过听筒,手心的汗几乎要浸湿话筒。“处座,卑职贺全安。”
戴雨浓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贺全安脸上:
“你亲眼看着他们杀人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他们知道你是复兴社的人?”
“……是,他们用枪指着卑职,明说了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戴雨浓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复兴社的脸,让你丢到黄浦江里去了!你贺全安是去执行任务的,不是去看戏的!连自己要接触的人都护不住,你还有什么用?!”
“卑职罪该万死!”贺全安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你的确该死!”戴雨浓怒火滔天,“但我现在不要你死。你给我立刻滚到南京来!当面解释清楚,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的失败!如果解释不清,你就自己看着办!”
“哐”的一声,电话被狠狠挂断。
忙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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