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情况,不做手术,我就活不了。
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林言只能实话实说,对方既然问了这个问题,那么对方必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,没必要耍心眼子。
“所以,你是承认,”陈默群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紧锁林言,“你在明知对方身份不明、甚至很可能是敌对分子的情况下,依然为其提供了救治,并且,没有在事后第一时间向我方报告此事?”
这话扣得极重,直接将林言的行为定性为“可能资敌”和“知情不报”。
林言心中一震,知道这是关键考验。
他脸上浮现出无奈:
“陈站长,当时枪顶在后脑勺,蒙着眼绑去,我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旁边站着的,除了穿白大褂的,就是拿枪的。
那领头日本人说,救不活,就一起死。
我是个医生,手术台就是我的战场,但那天的手术台,也是我的刑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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