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浓的眼底,一点冰冷的光浮上来。
上海站这潭水,比他想得还要浑。
陈默群在明处抓日谍,暗处查内鬼,却没想到,有人已经摸到了他戴雨浓的枕头边上。
他不需要知道这个人此刻是谁。
他只需要知道,这个人能用贺全安的频道,把如此要命的情报,用这种“自己人”的方式递出来,就只有三种可能:
要么,是贺全安倒下前布下的最后一步棋。
要么,是贺全安这条线上,还有连他都不知道的、更深的影子。
要么……就是此人神通广大到了可怕的地步,且此刻,正向着他,亮出了一点无法辨明敌友的锋芒。
无论哪一种,这个人,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,聚光灯下。
他需要回应。
不回应,这条线就断了,这个“自己人”可能会消失,或者倒向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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