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快多久?”
“一个月内吧。”林言话锋一转,“但这个药的使用得有技巧,不能长期使用,得用两天停三天,最终还是要靠令兄的身体扛过去......”
林言随后给褚万霖科普了耐药性知识。
这是褚万霖从未听说过的,不过他最后还是懂了。
“那大规模生产呢?”
褚万霖此前为了拿到经费,向公董局做了保证,保证项目能赚钱,所以他有此一问。
“大规模生产确实能赚钱,但也有风险,”林言神色转为严肃,声音压低,“而且,最大的风险,可能不是技术,也不是市场。”
褚万霖眉头一拧:“哦?林所长请直言。”
“是时局。”林言走到窗边,虚指了一下东北方向,
“日本人在华北步步紧逼,上海这十里洋场,又能太平多久?一旦战火烧到黄浦江边,我们手里握着的,就不是下金蛋的鸡,而是招灾惹祸的‘璧玉’了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褚万霖是聪明人,立刻明白了林言的潜台词,“你是说,日本人会觊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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