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有专利和进行生产的是背景深厚的西方公司,日本人想动手,就得掂量掂量国际影响和外交纠纷。
而我们,则隐身在后方。
通过分红获得持续收益,保障公董局的利益。
通过配额,我们能将药物用到最需要的地方,比如傅作义将军的绥远前线医院,比如各大城市的教会医院,暗中支持抗战、救治同胞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林言语气加重,
“哪怕最坏的情况发生,上海沦陷,日本人占据了这座城市。
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产权清晰、属于外国公司的工厂。
他们或许能施加压力、索取产品,但难以彻底掠夺核心技术源头,也更难以此为借口,直接对我们这些‘仅仅出让了专利’的中国人采取极端措施。
我们保全了自身,也保全了未来可能重启生产的火种。”
褚万霖听完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,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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