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示下?”戴雨浓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迫感,“我倒是想先听听,你们二位,对我、对党国,有没有什么需要‘示下’的?”
陈默群心头猛地一沉,背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这话太重了。他立刻将腰弯得更低:
“卑职不敢!卑职对处座、对党国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若有疏忽失察之处,甘受任何处分!”
他抢先表态,把姿态放到最低,这是他在戴老板盛怒时摸索出的自保之道。
贺全安也跟着微微躬身,声音平稳却透着沉重:
“卑职惶恐。但有所命,万死不辞。”
戴雨浓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最终定格在贺全安身上,停留的时间略长了那么一瞬。
这一瞬,被余光紧盯着他的陈默群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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