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浓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,
“你回去后,用这笔钱,三天之内,给我在法租界弄一个真正的、像样的安全屋。地址,只报给我一个人。”
贺全安愣住了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不追究,还给钱给新密码?
他下意识地要去拿那个信封。
“手放下。”戴雨浓眼皮都没抬,“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贺全安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那个冒充你的人,”戴雨浓指尖点了点桌上那两份假电文,
“能用你的旧密码联络到我,说明他拿到了你的密码本,或者……破译了它。但他两次情报,一次救了我复兴社上海站,一次点了沈知文这条可能的大鱼。其目的,至少目前看来,不是冲着搞垮我们来的。”
他抬起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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