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音机的指针在刻度盘上划过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……红糖七斤,棉花三匹,下午申时前到货。”
老许,这个明面上的药材商许伯年心头一震。
他就是“水牛”,这是延安的暗语,听到这个暗语后,延安就会给他发送电文。
他手里有一个商业电台,于是赶紧开机。
电文从延安传来,内容清晰,语气凝重,要求他作为“青鸟”的联络人,等待“青鸟”确定接头时间地点方式,同时夺取链霉素的飓风计划取消。
“青鸟”,这个代号他之前就知道。
但随着顾锋山的死,整个上海地下党进入了沉寂。
前几天,延安通过收音机给他传来消息,让他关注黑市上链霉素的消息,一旦有消息第一时间通过死信箱传递给“斯夫”,也就是赵子川。
许伯年是红党早年在法租界布下的暗棋,非必要不会启用。
之前启用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链霉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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