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安那几十个小时,像一根淬了毒的刺,扎在他心口最深处。
亲赴“虎穴”的表态固然赢得了委座的些许宽宥,但事前情报的严重失察,是无可辩驳的失职。
这几日他在委员长官邸内外小心侍奉,此刻难得的独处,疲惫与烦躁才敢丝丝缕缕地冒出来。
就在他端起早已冰凉的茶,准备强打精神处理公务时,机要秘书轻手轻脚地进来,将一份电文放在他面前。
“上海方向,加急,‘白鹭’。”秘书低声禀报,随即退了出去。
“白鹭?”
戴雨浓眉心骤然一拧。
这个代号,之前是贺全安独有的,现在他也不清楚了。
电文译电后,内容简洁却惊心:
“据确悉,沪绅沈知文,为谋日方链霉素新药,竟令亲侄沈秋以身试菌,染肺痨以作晋身之阶。
现沈秋已病亡于日人隔离医院,沈与日特高课课长南田洋子嫌隙已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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