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,你问链霉素?”赵博士推了推眼镜,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,“不瞒你说,最后一箱成品,上周已经被考克斯先生提走了。”
“全部?”林言心下一沉。
“全部。”赵博士苦笑,“他说美国总部有紧急医疗用途,需要调用。但……”
他压低了声音,身体前倾,“我私下听到他秘书打电话,谈的却是黑市价格和‘香港买家’。我怀疑,他根本没运去美国,而是高价卖到上海的黑市了。现在所里,连实验用的标准品都所剩无几。”
这个结果,在林言预料之中,却仍让他心头火起。
亨利·考克斯这个美国商人,眼里果然只有利润。
“新的生产呢?”林言追问。
“新生产线还在调试,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产出勉强合格的批次。而且……”赵博士神色更加忧虑,“考克斯先生似乎对大规模生产链霉素兴趣缺缺,他更关注工厂建成后其他利润更高的磺胺类药物。这药,以后恐怕会越来越难从正规渠道拿到。”
林言谢过赵博士,面色凝重地走出研究所。
黄东平在车里等他,见他神情,便知事情不顺。
“去黑市。”林言拉开车门,简短吩咐,“找能弄到西药,特别是‘美国新药’的掮客。要快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