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黄东平收起小黄鱼,发动车辆缓缓驶出。
可就在要驶出霞飞路的时候,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把车逼停。
车门打开,几名黑衣短打的精壮汉子面无表情地围拢,为首一人正是上海站站长陈默群。
他缓步上前,目光如探针般刺向车内的林言。
林言推门下车,站在初冬傍晚的寒风中,与陈默群平静对视,周围已经特务被清场。
“林医生,”陈默群开口,“刚做完一笔好买卖?说说看,给谁做的手术,人在哪儿?”
林言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不悦,随即被职业性的冷静取代。
他微微欠身,语气礼貌却疏离:
“陈站长,您说的我听不明白。我是个医生,只记得病人的体温和伤口,不记得他们的名字和来历。这是我的本分,也是对客户的承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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