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的钱,拿了烫手。
你确定,你刚才的‘客户’,值得你用饭碗,甚至……用命来保?”
这话已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。
林言心中雪亮,知道最后的试探来了。
他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的笑意也消失了,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。
他缓缓说道:
“值不值得,不由我判断。我只知道,从我决定接诊的那一刻起,他的身份就只有一个,那就是我的病人。
至于其他,我既不知道,也与我无关。
先生若定要问出什么,那我这里,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胸口,“除了医术和一点可笑的职业规矩,别无他物。若这规矩坏了,我这医生,不当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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