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忍着伤痛呼喊,但半个小时过去,一直没有人回应,他挣扎着起身。
胸腔里火烧火燎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刀口剧痛,那痛感尖锐又深入骨髓。
他咬紧牙关,汗水混着额上的油腻,大颗大颗滚下来,滴在灰白的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湿冷的暗色。
脚碰到地面,冰凉。
他打了个寒颤,刚缝合的伤口边缘传来被狠狠撕扯的钝痛。
他深吸一口气,吸进去的却是隔离病房里特有的、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陈腐气息的冰冷空气。
猛地将重心往前送。
“呃啊——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左胸的伤口传来清晰的、布帛撕裂般的声响,导流瓶被扯动,在地上滚动,撕扯着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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