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,乔迁大喜。你如今也是法租界有产业的体面人了,还是那句话,以后有什么麻烦找我。”
这话声音不高,但在场的黄东平和后脚刚进来的胡三水都听得真切。
胡三水只带了一个贴身小弟,沉默地抱拳贺喜,将一份用红纸包着的、沉甸甸的贺礼放在墙角。
这顿宴席,吃得表面热闹,底下却各怀心思。
布尔与褚万霖浅谈几句公事,便借口公务先行离去。
黄东平喝得微醺,被车接走。
喧闹散去,只剩下一桌狼藉和昏黄的灯光。
胡三水没走,他支开小弟,与林言回到了尚且空荡的客堂间。
胡三水掏出一盒“老刀牌”,递了一支给林言,林言没接,表示自己没抽,他便自己点上,深吸一口。
“林医生,场面话白天说过了。现在,说点实在的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“你这次过关,陈站长那边算是认了你的‘规矩’。往后,这类‘不方便见光’的伤员,可能会更多。”
林言静静听着,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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