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巧的是,”林言继续加码,抛出更具冲击力的信息,
“黑市的‘药爷’透露,日本人的‘东亚生物制品所’,也在不惜代价搜罗这东西。”
他刻意停顿,观察对方,“沈先生,令侄这病,看来牵动的,不止是您一家啊。”
这句话是试探,也是摊牌。
他将“日本人”和“东亚生物制品所”直接点出,看对方如何接招。
沈知文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,脸上忧虑的神情未变。
他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,而是沙哑地问:“林医生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很明白。”林言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两人,
“手术,我可以做。今天下午就能做。但胸廓成形术创伤大,术后必然面临结核菌扩散和严重感染。没有足量的链霉素压阵,他不了手术台后必死无疑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如刀:
“所以,救他的命,现在分成两步。第一步,是我的手术刀;第二步,是你们的链霉素。我的这一步,随时可以走。你们的那一步,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