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”沈知文话锋一转问道,“那林医生你就没有自己留一点链霉素?或者说留一些其他东西?”
沈知文压根没有顺着林言的话,追问林言到底给研究所提供了什么。
这就很可疑。
要么对方根本不感兴趣,要么对方老早就知道研究方向是林言提出的。
林言想到这里,心头再一紧,苦涩摇头道:
“你知道的,研究链霉素也不是我想研究的,而是褚万霖为了救他的兄长,为了一线生机强行上马的。
人家是公董局董事,位高权重,我么,不过是给他兄弟做手术的医生。
研究所的事我基本插不了手。
别说自己其他东西,就是链霉素也没捞到一点。”
林言的话说完,躺在床位上的年轻人有咳嗽了两声,声音颤抖地开口:
“林医生,求求你,求求你救救我......”
林言转头看向年轻人,点了点头:“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听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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