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站起来。
杜邦伸手想拦,但林言已经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下了。
因为他看见亨利动了。
亨利没有钻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到那水兵面前,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。
“我师父教过我一句话。”亨利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跪下去的人,再也站不起来。”
水兵愣了一下,没听懂。
“听不懂?”亨利举起拳头,“没关系,你只需要听懂这个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拳头已经砸在那水兵的胃上。
水兵像一只虾米一样弯下腰,还没来得及惨叫,亨利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脸。
鼻血飙出来,溅在舞池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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