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秒。
十秒。
舞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霓虹灯管的嗡鸣。
终于,菲茨威廉开口了:
“我不是军人,洛克伍德先生。您不必向我敬礼。”
“我知道,先生。”洛克伍德依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,“但您值得这个礼。”
菲茨威廉沉默了两秒,然后微微点了点头。
洛克伍德这才放下手。
他放下手之后,没有走开,而是转身朝林言走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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