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“城内安全,可以通行”。
他喉结滚动,油门踩深了些。
第三个在哨卡前方二十米,一个挑担子的货郎经过,担子上插着面小黄旗。
旗角卷起,露出背面缝着的一截红布。
那是特高课最高级别的撤离指令:立即走,不惜一切代价。
关有宁忽然就不紧张了。
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捡来的。
火车跳下去那一下,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。
戴雨浓没死,毛人凤来了,复兴社杭州站从上到下都在筛沙子。
筛到他,他就得马上死。
所以今天他必须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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