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长,没有万一。”邢从舟推了推眼镜,
“即便有万一,从程序上讲,戴老板若长时间不露面,南京也必须有人主持大局。我们此刻向南京靠拢,是站稳立场,是顾全大局。
退一万步说,若真有奇迹,到时候您也是为保全复兴社实力而不得已为之,戴老板未必不能体谅。”
“体谅?”陈默群苦笑一声,戴雨浓是何等人物,他最清楚不过。
但他也知道,邢从舟说的是眼下最稳妥、甚至可说是唯一的选择。
赌戴雨浓生还,风险太大。
押注南京新主,才是务实之道。
沉默良久,他终于下定了决心:
“婉芝,你亲自去拟一份电文,用我的名义,发给南京的郑介民长官。
语气要恭敬,内容要诚恳,就说上海站全体同仁听闻噩耗,悲恸万分。
群龙无首之际,恳请郑长官出面主持大局,我陈默群及上海站上下,必唯命是从,稳住东南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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