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脉是浮的,跳得挺急,但摸着还有底。脸色还行,没白得太厉害。”
林言点点头,俯身贴近患者口鼻,感受呼吸的频率。
又掀开眼皮看了看瞳孔,对光反应灵敏。
他轻轻揭开伤口周围的血纱布,仔细观察。
匕首斜斜地插在左胸第三肋间,入肉不过寸许,刃口朝上,像是滑过肋骨后被挡了一下,没有刺入胸腔的深度。
“这人命大。”林言说,“刀被骨头架住了。”
几个徒弟凑过来看了一眼,亨利问道:“那能直接拔?”
林言没有立刻回答,他用手指轻轻触碰伤口边缘,患者吃痛,身子一抖,嘴里含糊地冒出一句日语。
“先备止血钳、纱布、缝合线。”林言直起身,“拔是可以拔,但得防着拔完出血。”
不多时几个徒弟已经把器械摆好,又往炉子上坐了一壶水,万一需要热盐水,随时能用。
林言甩了甩手上的水,重新站到手术台前,从护士手里接过一块碘酒纱布,沿着伤口周围消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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