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皱皱眉,放下杯子走过去。
诊室里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灰色中山装,领口敞开,露出里面被血染透的白衬衫。
他的伤在胸口。
一根簪子插在那里,簪头露在外面,簪身没入肉里,只剩一小截。
簪子是银的,细细长长的,簪头上还镶着一朵小小的梅花。
林言盯着那根簪子看了几秒,然后抬头看那人的脸。
男人脸色惨白,嘴唇没有血色,但眼睛是睁着的,正盯着林言看。
他的眼神很沉,不像一般伤者那样慌乱或痛苦,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“怎么伤的?”林言问。
“游行的时候,被学生扎的。”男人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“医生,能处理吗?”
林言没有立刻回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