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偏得不多,离心包就差半寸。再深一点,或者有人拔过,你现在已经凉了。”
男人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想笑,却没笑出来。
“医生贵姓?”
“姓林。”
“林医生。”男人轻轻点了点头,“我叫罗君强。这条命如果救回来,改日登门道谢。”
林言没接话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停了一下,回过头。
“那根簪子,”他问,“谁扎的?”
罗君强躺在那里,眼睛望着天花板,没有回答。
林言没再问,推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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