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们配了二十个人,十三个内线,提前安插进保安队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戳心,“结果呢?二十个人逃出来几个?”
“都散了。”木村一郎艰难地开口,“课长,巡捕房来得太快,我们突围之后就散了,应该都进了临时据点”
”巡捕房来得快?”南田洋子打断他,“你们突袭工厂花了多长时间?从开枪到撤出,整整四十分钟!四十分钟,足够巡捕房从法租界任何一个角落赶到现场三次!”
平古英二的额头抵得更低。
南田洋子继续踱步,皮鞋敲击在地板上,哐哐作响。
“还有那些内线。”她的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,“我亲自安排的十三个人,有的进了保安队,有的进了车间,有的甚至连考克斯的司机都搭上了线。结果呢?枪一响,有几个人反水?有几个帮你们开门?有几个带你们去找菌株?”
木村一郎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
南田洋子猛地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他:
“说!”
“四五个。”木村一郎的声音像蚊子叫,“剩下的……剩下的要么被保安制住了,要么……要么根本没敢动。”
“没敢动。”南田洋子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,忽然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