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蝉鸣显得格外清晰。
戴雨浓就那么看着他,不催,也不说话。
陈默群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,他赶紧拿出秦宝来的审讯记录放在戴雨浓桌上:
“戴主任,我们还揪出了一个内部日谍,叫秦宝来,这里是他的交代,有涉及到日本人的准备,我的推断和他的交代有关。”
“推断。”戴雨浓重复了一遍这个字,点了点头,
“那你推断一下,我戴雨浓,下一步该干什么?是把情报送给委员长,说日本人要打上海了,具体什么时候不知道?还是发给各部队,让他们准备迎敌,但准备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戴雨浓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默群啊,”他的声音放缓了些,
“你在上海干了这么多年,我信你的判断。但判断是判断,情报是情报。你把秦宝来揪出来,把测绘组做掉,这是功劳,我记着。
但你得明白,上面的老爷们要的不是‘快了’,是具体的时间。没有具体时间,这份情报的价值,就要打对折。”
戴雨浓始终没有去打开陈默群放在桌上的审讯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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