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立着铁质的输液架,一根橡胶管连着针头扎在她左臂上,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流进她的血管。
那是生理盐水,旁边还挂着另一瓶,标签上写着“全血”。
床单上有一摊暗红色的血迹,显然是之前呕血时溅上的,还没来得及换。
林言快步走到床边,翻开南田洋子的眼睑看了看,又摸了摸她的脉搏。
细速,每分钟一百一十次以上。
失血性休克的前兆。
“什么情况?”他头也不回地问。
几个白大褂互相看了一眼,最后还是那位年长的外科主任开口:
“林医生,病人是今天下午送来的。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,据家属说是突然晕倒,之前有剧烈的上腹痛,然后呕血。
第一次呕了大概三百毫升,咖啡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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