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白大褂屏住呼吸,看着那根金属管一点一点消失在病人的嘴里。
平古英二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,但他一动不动,死死按住南田洋子的肩膀。
“好了。”林言忽然说,“到贲门了。”
他的眼睛凑在目镜上,左手扶着镜身,右手开始轻轻挤压那个橡皮球,往胃里打气。
视野里,胃黏膜慢慢舒展开来。粉红色的皱襞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黏液。
血管清晰可见,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蜿蜒。
他一点一点地转动镜身,检查每一个角落。
贲门口,正常。
胃底,正常。
胃体,正常。
没有曲张的静脉,没有破口,没有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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